她盯着滕青：“你叫滕青。我叫白素。”
“巧合吧…”滕青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的梦境里，我是一条白色巨蛇，在天上盘旋记录。”白素说，“你的梦境里，你在运输发光的石头。”
她打开手机录音，播放自己的梦境记录：“…需要观察每一处修补进度，记录每一个能量节点…”
又打开另一个文件，是古籍扫描件：“白曬司天，记补天之处，衡能量之均。”
滕青脸色发白：“你别告诉我…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白素翻出手机里拍的滕青的配送评价页面，最新一条差评：“送太快了饭烫嘴”——id名叫“女娲补锅”。
“这客户…”滕青瞪大眼睛。
“我伪造的。”白素平静地说，“为了测试。‘女娲补锅’——暗示补天工程的疏漏。而你接到这个订单后，配送速度比平时又快了23%。你的潜意识在回应这个暗示。”
滕青彻底瘫在椅子上：“所以…我上辈子是条蛇?还是一条会送快递的蛇?”
“是神兽。”白素纠正，“而且是重要的工作人员。现在看来，我们的工作还没完成。”
窗外，那朵裂缝状的云还没散。咖啡馆的灯光又闪烁了一下。
这次两人都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