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苏晴觉得,家里的空气都是冷的。不是空调的冷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带着孤单和灰尘味道的冷。墙上的挂钟,秒针“哒、哒、哒”地走着,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的心上。这是陈睿出差的第九个月。桌上的四菜一汤已经凉透了,精致的骨瓷盘蒙上了一层油腻的薄膜。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她像个傻子一样,从下午忙到晚上,结果只等来一通例行公事的电话。“喂,阿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