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,我掌心的针线,能为我的少年郎缝出一条通天大路。我为他纳了三年的千层底,从豆蔻年华到及笄之年,每一针都浸着我的血,我的心,我的全部期盼。直到他衣锦还乡,身后跟着相府的千金。他告诉我,那双鞋太粗陋,配不上他状元郎的身份了。后来,那双凝结了我三年青春的鞋,被我剪得粉碎,喂了门口守夜的大黄狗。他猩红着眼问我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