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推开家门时,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跳过晚上十点。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,照亮鞋柜上歪倒的药盒——那是上周儿子小睿咳嗽时开的,现在已经空了。客厅里一片狼藉,幼儿园的手工作业散落在地,茶几上堆着外卖盒,电视正无声播放着购物广告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却又有什么不一样。他放下沉重的笔记本电脑包,轻手轻脚走向儿童房。门虚掩着,透出床头小夜灯的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