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闻言暗道,看来慕南歌也是知道这桩婚事的,那就好办了。楚若言也愣住,随即脸色变得难看,脸色有些恼羞成怒。自己如此痴情,从来没这么认真喜欢过一个人,慕南歌竟然这般不识好歹!这个贱女人!极端的人往往会有极端想法,极端控制欲的楚若言想法一向极端,此刻他竟然迁怒到了慕南歌身上。“不,不对,南歌,你骗我的吧?”楚若言突然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,看着陆晨嗤笑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