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刚过,唢呐声停了。陆寻从床上坐起来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。他屏息听了很久,外面只剩下风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吠——那叫声也短促,闷闷的,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。他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木头冰凉,寒气顺着脚心往上爬。他摸黑穿上外套和裤子,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小手电,拧亮。光束很窄,只能照亮前方几步。门轴转动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