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公夫人脸色唰地白了,气的原地发抖。“你、你……”“我如何?”阮瞳眼神冷了下来,“夫人既要论规矩,不如先把自家事理清楚了。”“阮瞳!”宁远侯夫人厉声道,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说话这般刻薄,还有没有点教养?”“教养?”阮瞳笑着往前走了一步。她本就生得明艳,此刻晨光落在她身上,更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