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再醒来时,我躺在医院病床上,胸口贴满监护电极。许久不见的父亲坐在床边,眼底布满血丝。“当初你为了他非要一个人留在国内,值得吗?”“国外的医生我已经联系好了。”“跟爸爸走吧。”这一次,我没有再替许一行找理由。我握紧父亲的手,轻轻点了点头。下午,学校视频号发布了那期采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