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,您醒了?」「孩子……我的孩子呢?」产婆扑通一声跪下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「娘娘,五皇子他……他一出生就没了气息……」第五个了。这是我为萧玦生的第五个孩子,也是第五个,死胎。殿外,男人的声音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「苏泠月,你这个不祥的女人!传朕旨意,废后苏氏,打入冷宫,无诏不得出!」我赤着脚,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,血迹蜿蜒而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