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二年,初夏。南方的小县城闷热得像个倒扣的蒸笼,知了在老槐树上嘶声力竭地叫着,吵得人心慌。苏绵绵忽的从凉席上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汗水把她身上那件的确良碎花睡裙浸得透湿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此时还在发抖的曲线。她大口喘着气,惊魂未定地摸向自己的脸。皮肤光滑细腻,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弹。还好,没死。刚才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