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喜堂中央,盖头还盖在头上。满屋子的人都在笑,笑我沈家女儿终于攀上高枝,笑我爹娘终于攀上镇北王府这棵大树。可我偏不笑。我伸手,一把扯下盖头,随手扔在地上。“沈知许,你敢!”我二叔拍案而起,“萧世子是你能拒的?”我抬眼,扫过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宾客,最后落在那扇雕花门外——镇北王世子萧景珩就站在那儿,眉眼冷峻,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。我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