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月无瑕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仔一样提熘在眼前,肖明(砖头)感觉自己最后一点“砖格”尊严都荡然无存。他试图再次凝聚那玄乎的“否定”意念,但体内空空如也,连刚才那下微弱的闪烁都像是回光返照,仿佛他作为一块砖的全部存在意义,就只剩下被研究、被测试、甚至被用来垫桌脚的命运。月无瑕那双清冷的眸子,此刻闪烁着一种让肖明(砖头)毛骨悚然(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