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人这样说着,并没有因为她是小孩而有怜惜,反而是将长枪尖对准了她。长枪尖泛着寒光,祁鸢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年,从没有人用武器指着她的脸。吓的她连连后退。那兵卒见她识相,也没再为难。站在城门外,祁鸢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无处可去,连城门都进不去。她这样,能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