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石头砸在我额角,血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。台下,我教了半年的学生们,用一种混杂着鄙夷和仇恨的眼神看着我。“滚出去!你这个资本家的狗!”“我们只要真心对我们的陈老师!”他们口中的“陈老师”,那个刚“空降”来一周的竞争者,正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,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笑。我捂着流血的额头,看着这群我曾倾注心血的孩子,笑了。我掏出手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