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传麻烦上门,三个“奇葩”凑一桌三伏天的青竹巷能煎鸡蛋——柏油路晒得发软,脚踩上去能粘住鞋底,巷口大黄狗吐着舌头趴在树荫下,连摇尾巴的力气都没有,仿佛下一秒就要化在地上。“辞旧斋”的木门虚掩着,门内飘出的薄荷香混着老木头味,勉强撑起一片阴凉。沈辞瘫在爷爷传下来的太师椅上,一手摇着快散架的蒲扇,一手捏着块绿豆糕,眼睛盯着桌上摊开的《古籍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