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的护卫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同情,有鄙夷,更多的是震惊。街上的行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一个抱着孩子被赶出侯府的下堂妻,无疑是京城最新的谈资。我不在乎。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,不知何时已停在了不远处的街角。车夫看见我,立刻跳下车辕,放下脚凳。我抱着阿-昭,从容地走了过去。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与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