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那过敏本来就是心理作用,上次吃了一点也没见你怎么样,别这么矫情。”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就把我曾经在鬼门关走一遭的痛苦,归结为矫情。菜很快上齐了。沈序衡戴上一次性手套,细心地把虾剥好,剔除虾线,整整齐齐地码在林星语的盘子里。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林星语娇羞地笑了笑,夹起一只虾放进嘴里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