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宣读完父亲遗嘱的最后一个字。我只是看着坐在对面的妹妹林未,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、连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。今天却平静地接受了本该属于我的、家里唯一的那栋祖宅。她攥着那份文件,像攥着一个战利品。亲戚们窃窃私语,同情的、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我笑了,笑得胸口发疼。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,原来那只是我以为。愤怒和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