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干干净净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,好像从没存在过。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打断我的思绪,进来的人捂得严严实实。但我还是一眼看出,来的人是沈江措。我下意识站起来:“……你来了?”沈江措摘了口罩和帽子,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。“两百万买底片够不够?”他语气很淡,淡的似乎已经不认识我了。我说服自己,沈江措现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