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时到,凤冠霞帔压在身上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大红盖头落下,遮断了所有光线。我被搀扶着,一步步走出生活了十六年的沈府。手心一片湿冷汗意,紧紧攥着袖中那抹冰凉的剑影。那是一把剪刀,磨了一夜,锋刃闪着幽光。若那谢流发现我不是名动京城的才女沈玉婉,而是那个默默无闻、琴棋书画样样稀松的沈玉娇,若他震怒,若沈家因此获罪……那我便用这把剪刀,先了结他,再了结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