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开了壁炉。长桌铺着雪白的亚麻布,银烛台上的火苗一盏盏点亮,十二个座位只用了两个,并排挤在桌角。宋棠非要坐他旁边,嫌对面太远,“说话还得喊”。维克托没反对,她住进来这几天,大部分话他都没反对过。开胃菜是嫩煎鹅肝,宋棠睡过了头没吃东西,饿得厉害,切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就鼓起来。吃得专注,睫毛低垂,偶尔拿舌尖卷走嘴角粘到的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