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肃王府,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日子——混吃,等死,顺便观察活阎王的底线在哪里。日上三竿才慢悠悠起身,午后往院中小榻一瘫,晒着太阳嗑瓜子,看云卷云舒,半点正事不沾。贴身丫鬟春杏急得团团转:“王妃,王爷最厌懒散无状之人,您这般……”我吐出两片瓜子皮,眼皮都懒得抬:“厌便厌吧。被他厌弃,顶多日子清冷;可强出风头,是真会没命的。”我晃了晃脚,“你看前头那三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