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第一天,就在名流云集的酒会上,撞上了我曾经最好的闺蜜。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端着香槟,优雅地像一只天鹅,却鬼鬼祟祟地凑到我身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五年了,陆珩说,只要你肯低个头,他马上跟那个女人离婚,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。”我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试探,忽然就笑了。五年前,陆珩在我们的订婚礼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