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撕裂的痛意从四肢百骸退去。我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发黄的墙皮。头顶的白炽灯滋滋作响。这是八年前。我和江祈年刚来这座城市,挤在十平米地下室的创业初期。我,重生了。前世,就在这个破房间里。我为了帮他拉到第一笔投资,喝得胃出血。他跪在床边,捧着我扎满吊针的手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