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得格外沉,大概是陈书昀守在旁边的缘故。醒来时天已大亮,屋里只有我一个人,墙角那张凳子空着。推门出去,陈钧正在灶台边熬粥,热气腾腾的。他抬头看见我,笑了笑:“醒啦?二哥去李村医那儿送药了,让我看着点粥。饿了吧?马上就好。”“嗯。”我走过去,想帮忙添柴。“别别,”他赶紧拦住我,脸又有点红,“你坐着就好,新衣裳别沾了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