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门,看到陆母拎着一个保温盒进来,脸色却不怎么好。“政宁这几天在公司连轴转,你这个做妻子的,倒是一点都不关心!”结婚五年,我始终入不了陆母的眼。当年陆母连书香世家的温眠都看不上,更何况是家世平平的我。这场婚姻,从头到尾都是陆政宁的一意孤行。“妈,我知道了,我会劝政宁注意身体。”我垂眸,接过保温盒。“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