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给好脸色,说什么都不吭声,这纳妾自然也就不了了之。回了房,江云舟从背后抱住我,温声哄道:“我真的没有纳妾的意思,阿宁,你别误会我。”他的吻流连在耳鬓:“我们这么久没见了,今天就欢迎得热烈一点吧。”纳妾或许不是他的意思。可婆母提出来时,他也没有反对不是吗?若真是怜惜孤弱,教她识文断字,谋份生计,认为义妹,这些都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