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像是潮水般将林辰淹没。不是温柔的海浪,而是暴风雨中狂怒的潮涌——一波接着一波,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猛烈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每一寸骨髓,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攀爬。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,从四肢汇聚到头颅,最后在脑海中炸成一片白茫茫的虚空。他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,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着,像一块洗到发白的旧抹布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