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如沉寂的溪流,在幽闭中缓慢淌过。白昼时分,这座王府悄无声息,如同被岁月封存的墓冢。萧烈多半时间蜷缩于那片幽暗的角落,形销骨立,宛如一尊凝固的石像。唯有偶尔微动的眼帘,才昭示着他尚存一丝生机。他日复一日地供给沈婉硬冷的馒头和清澈的井水。不多不少,仅仅维持着她的气息。沈婉的腿伤渐好,然而脚踝上的铁链却成了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