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一口,稳了稳心神,继续下一首。偌大的包间只有迢迢曲音,谭宪文也不意外,失笑一声,“还真是从来都只有别人等他的份。主未至,客先到,倒显得我们心急了。”贺静生大剌剌地在檀木圈椅上坐下,嗤了一声,“宋三要能准时,那真是有鬼了。”他们落座后,陈时也领着两位旗袍姑娘进来伺候,将泡好的茶和提前醒上的酒一一斟上。贺静生调侃道,“时也,老宋这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