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常歌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。他回来的时候,我和步飞烟正在餐厅吃饭。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,但我们俩都没什么胃口,吃得意兴阑珊。门被推开,顾常歌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他很高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长得并不算特别英俊,但那双眼睛,深不见底,看人一眼,就好像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看穿。“老板。”我立刻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