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那碗被加料的豆腐脑晚上七点,我家餐厅。我端着三碗豆腐脑从厨房走出来时,顾琛正搂着苏雪,坐在那张我跑了三个家具城才挑到的北欧风餐桌旁。苏雪,顾琛的白月光,我的大学室友,三天前刚从法国学甜品回来。今天顾琛说要带“朋友”回家吃饭,点名要吃我们林家祖传的咸豆腐脑。“晚晚,辛苦你啦。”苏雪穿着当季香奈儿套装,笑得温婉,“我在法国最想的就是这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