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濂被拒后的几天,没再敢来医院打扰。绿萍正好趁机全身心投入康复训练。失去右腿的疼痛是钻心的,尤其是刚开始尝试站立和行走时,假肢与残肢处的摩擦让她冷汗直流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舜娟看着女儿咬着牙坚持的样子,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绿萍,要不咱们歇歇吧,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“妈,没事。”绿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喘着气说,“早点康复,才能早点做我想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