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月是被冻醒的。不是空调温度太低的那种凉,是深秋凌晨,裹着薄被躺在露天石板上的刺骨寒意。那种冷,是带着湿气的,从脚底板一路窜上脊背,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。她打了个喷嚏,鼻子尖儿瞬间红了,像颗熟透的小草莓。想翻个身裹紧被子,却发现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陌生的滞涩——胳膊短了,腿也短了,浑身上下毛茸茸的,连爪子都肉垫垫的,踩在冰凉的石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