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黑,厚厚的围墙内,传来一瓢瓢的浇水声。精力旺盛的丁长顺叼着一根竹制的牙签,在街道上游荡着,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。丁长顺,十七岁,原本应该读高中的他,因为去年的一场山洪,父母双双去世,家财被不怀好意的亲戚瓜分,从一个前途光明的高中生,迅速的退化成了一个二流子。夜晚的游荡,是他每晚的必修课,为的只不过是能够活下去。明天的粮食还没有着
“我相信你不会乱说,只要你不说,我以后不会不管你,你现在还是一个联防队员,不是正式工作,只要有机会,我会帮你转成正式的,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,不要给别人说,好不好。”田晓兰温柔的在丁长顺的耳边低语。。“好,我不乱说,我谁都不说。”跟着田晓兰回家吃了一顿饭,虽然做的饭很是丰盛,但是丁长顺一声不敢吭,味同嚼醋,难受的很。“喂,你这小子,在单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