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苏晚刚把最后一本新书摆上书架,铜铃就“叮铃”响了。她抬头,正看见陆承宇推门进来。他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薄款针织衫,手里拿着那本《城市肌理与旧建筑再生》,脸上带着点歉意:“没迟到吧?”“刚好,”苏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正是昨天他离开的时间,“比我预计的还早了十分钟。”陆承宇走近吧台,把书递过来:“多谢你肯外借,书很有用,解决了我不少困惑。”